“你这家伙,”电话那头的赵黍离忽然笑起来:“还以为,你俩之中,就佳仪比较偏执一些,你懂大局,知取舍,也好看着她,约束她,劝导她点,没想到,你也有这么倔的一面。”
听到赵黍离笑出声,冯霖提起来许久的心,也终于稍稍落下去了一点。
只不过,不知道为啥,赵黍离一句“你这家伙”,让他莫名的有种如来佛说“你这猴头”的感觉…
出神几秒,他又赶紧一个激灵,嘿嘿笑道:“这不是,有所为有所不为嘛…赵队,我这可也是为了你好啊,你想…”
“行了行了,道理你刚刚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不是。”赵黍离打断他,笑骂道:“没理由你这小子都看得破的事儿,我却想不明白吧?”
“是是是。”冯霖道。但还没来得及说下去,便听
赵黍离又说:“不过,这个黄明成,暂时来说,真的不能再往下查了,先绕过他吧,至于理由,你自己想。”
“嗯?”冯霖的眉头又一次拧成了个疙瘩:“赵队,我刚刚不说了么,无论什么理由…”
“你回总队一趟吧,我当面和你说,电话里不太方便。”赵黍离忽然叹口气,道:“听了,你就知道为什么了。”
“这…”冯霖迟疑起来,试探着问道:“难不成这家伙是哪个大boss的私生子?”
“噗…咳咳咳!”电话那头的赵黍离似是被呛到了,咳嗽好半天后,才没好气的骂道:“去你的,你想什么呢?要他真有这层身份,上头避嫌还来不及呢,怎么可能去保他?”
“也对。”冯霖想了想,点头。
权与钱,都是毒品,会上瘾,一旦体会过,就很难再放下了。
由俭入奢易,由奢入俭难。古往今来,有多少人倒再这两个字上,又有多少人,为了保住钱与权而六亲不认?为此而弑父、戮胞、溺子的例子,翻开史书,都能看到许多。
沉默片刻后,冯霖说:“那我这就赶过去。在此之前,我让应队、晓贝他们暂停…”
“不用暂停,”赵黍离道:“既然你们调查工作还没展开,那这一时半会的怕也查不到什么东西,就先让他们按部就班的查着吧,也免得起了疑心。”
“之后,你找借口也好,想办法转移侦查方向也罢,总之,给我暂时将视线从黄明成身上挪开,而且,不要惹人怀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