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霖脸色一僵,笑容缓缓凝固、收回。
见他这幅样子,身为老油条的应立海立马就理解了意思,赶忙自觉地抬起双手说:“行,看样子是不方便说的涉密任务,我不多问了。”
“嗯对了,晓贝这妮子呢,毕竟刚入行,有时候好奇心会比较重,我帮你看着点她,说她两句,你呢,就别太晚心里去了,行吧?”
“我像是那么小气的人吗?”冯霖苦笑,随后脸一板,又严肃的说:“不过吧,还真得劳烦你多看着点晓贝,有些事儿不是我不愿意和你们说,是真的不能说!一旦说了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“啊?这么严重?”应立海一愣,没想到这事儿严肃道这种程度。
“对。”冯霖说:“我都说到这种程度了,剩下的,真的一丝一毫都不能再透露,否则以你的经验,真可能让你想到想到点什么,到时候,只怕会害人害己。”
“而,如果她要刨根问底,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了。我不想撒谎骗你们,但什么都不说也尴尬,所以…”
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应立海伸手拍了下他肩膀,打断他说:“放心吧,晓贝也不是什么不明事理的人,有关涉密任务的条款,她同样也很清楚,不会去问的。”
“我想,她这会儿应该也猜到了,赵队给你安排了新的不能说的任务。你看,她刚刚似乎就已经看出了点儿端倪,但很识趣的没有再问下去,就是个证明。”
“而她之前问,估计也只是担心这桩命案会出什么岔子而已,只要解决了这方面的疑虑…”
“你们两个,说我坏话呢?”筱晓贝的声音忽然传入他俩耳中。
他俩同时抬起头,只见她已经打完了电话,正在往这边走。
不等他俩解释,筱晓贝便主动岔开了话题,说:“问过了,佳仪说,现场工作已经结束,这会儿正在收尾,估摸着十分钟内就能收队,一个钟内回到这儿。我告诉她说,回来了直接到应队的办公室来吃宵夜。”
“噢?要收队了么?”冯霖说:“看样子,现场勘查工作还是蛮顺利的,否则以她的性格,要真一无所获的话,怕是真得在现场忙活一夜,非得揪出一些蛛丝马迹来不可。”
说完,他便又对应立海说:“老应,你说咱出去吃,还是打电话给大排档让他们把东西送过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