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应立海皱眉,不明白冯霖怎么会忽然提到这事儿,不由有些担忧的瞥了他一眼,提醒道:“小冯,不该说的…”
“放心,我心里有数,晓得的。”冯霖嘴角扬了扬,轻声一笑,说:“他给我交代了一些事儿,之后,让我去总队找他,我就回去了一趟。”
“我和他聊了蛮久,他告诉了我一些事情,并给我交代了一个任务。这项任务与本案有一定的关联,但具体是什么,我不能说,相信,你们应该也能够理解。”
三人对视一眼,缓缓点头。
过了片刻后,他吐出口浊气,说:“这桩任务,其实让我蛮纠结的。我想了很久,还是决定,先和你们把一些事情给说清楚了。”
“我去找赵队的事儿,瞒不住,也没打算蛮,而我的任务,也的确不能说,所以,能讲的其实还蛮有限
的。”
“但是吧,我还是打算先跟你们挑明了,免得生出什么误会。”
应立海咽了口唾沫,忽然察觉到气氛有些凝重,这个一直在同事间扮演者老好人角色的老刑警,忍不住站出来打圆场说:
“呵呵,小冯,其实你不用这样的。咱们也合作过好多次,你的人品大家都有目共睹,哪能…”
“不,老应,你听我说完。”冯霖摇摇头,打断他的话,说:“嫌隙什么的,或者干脆说怀疑吧,往往起于小事儿,信任这种情感,其实相当敏感而又脆弱,可能只需要一个契机,就会彻底坍塌。”
“这桩案子,虽然表现的已经相当复杂,疑点颇多,仿佛笼罩在一片迷雾之中,但我还是要再强调,它依旧比咱先前预料的,要麻烦的多,涉及面非常大。”
“换句话说,想要将这桩案子侦破,咱们几个,乃至于下边的同事,都必须将心、力给拧成一块,要咱
们相互间都起了怀疑,恐怕…”
“所以,我想给你们提个醒,我接下来,倘若有一些超乎常理,超出你们认识的异常举动,请相信,我没有别的心思,只是为我肩负的那个秘密任务负责。”
“这番话,就相当于给大家打个预防针吧,虽然,我也不知道它能起到多少作用。总之,我现在…也蛮纠结的。”
说着,他忽然笑了笑,说:“要不这样,我把赵队给卖了,你们要发现我有啥行为比较可疑的的话,打电话给他求证求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