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霖苦笑一声,摆摆手说:“反正就那个意思吧,再牵强,可能性也的确客观存在。咱们这会儿没有别的方向了,只能…”
“停,我们都知道,你不用再三强调。”筱晓贝撇撇嘴打断冯霖,并岔开话题说:“应队这会儿都还没回来呢,等他回来后,问问看他那边有没有什么收获吧。”
冯霖见筱晓贝又抓着自己话唠的毛病说事儿,不免再次苦笑,接着便点点头说:“行,不过,应队啥时候能回来?”
“不清楚,”筱晓贝摇摇头,说:“不过应该也快了,就算审讯依旧没有完成,也得让赖华休息休息,免得背上个疲劳审讯的锅不是。”
“也对。”冯霖说:“那,趁着这个机会,咱们也歇一歇,睡个午觉吧,夜里睡得晚,白天又起得早,不好好休息,怕是没精神。”
筱晓贝略一沉吟,也点头同意了,说:“那这样,我给应队发条信息,让他审讯结束后直接从看守所回来,快到支队了给咱个电话,咱几个就起床,再去一块吃午饭,边吃边谈。”
“好主意。”冯霖连连点头,时佳仪也微微颔首。
于是,三人便往休息室走去,俩女生自然睡一间,冯霖则睡在应立海休息室的上铺。
躺在床上,冯霖又皱眉思考起来。不过,这回想的可就不是黄明成的事儿了,既然已经准备放下,再加上怎么想也难有个主意,何必自寻烦恼?
他细细思索的是,自己是否真像筱晓贝吐槽的那样,话唠的有些过头了。寻思片刻,貌似还真有那么点味道。
“我和佳仪,一个滔滔不绝喋喋不休,一个沉默寡言惜字如金,这还真是…截然相反呐。”
“不管了,以后多少注意些就是,反正不是什么大问题。”
天气闷热,值班休息室里虽然有空调,但他愣是没
找到遥控器,只得遗憾作罢。在这种情况下,整个人恹恹的没什么力气,因此,想着想着,他的意识便逐渐模糊。
他一直挣扎于半睡半醒间,隐约似乎还说了几句梦话,做了点动作,身子不时的抖上一抖,总之这觉睡得不大安稳。也不知过了多久——毕竟这种状态下时间概念相当模糊——他忽然听到自己手机响了,瞬间惊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