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在其位不谋其政,少了那些烦恼,自然也不会动不该动的心思,就这样,当个一辈子的重案刑警,老了干不动了,想法子转去清闲点的部门熬到退休。”
时佳仪补充说:“或者哪天遭了陷阱落了残疾,混个伤退,再不然干脆把这百三十斤肉交代出去,也就是了。”
冯霖满脸黑线:“你就不能挑点好听的说?诅咒自己呢?”
“阐述事实罢了。”时佳仪不在意的说道:“毕业至今,从警六年,咱俩哪天轻松过?”
“倒也是,”冯霖说:“半年一小伤两年一大伤的
,这都算好了,说不得哪天…哦呸呸呸,事实归事实,你就不能图点好?无惊无险不指望,但就不能追求下有惊无险到退休么?”
“行行行,依你。”时佳仪道,并难得的调侃一句:“话说你也老大不小了,啥时候相个亲找个伴的?”
“还说我呢,你不也单身?”冯霖翻个白眼:“但话说回来,干咱们这一行,时间都不属于自己,甚至这条命都不属于自己,哪能再没心没肺的祸害别人家呢?”
“嘁,还说我不说好,你自己还不是一个鸟样?”
“我说的才是实话。”冯霖嘿嘿一笑,接着话锋一转:“但说回来,想想你这颗被我养大的白菜,哪天被猪拱了,我这心里还真难受。再者,咱俩也不好祸害别人,不说安全,至少空闲时间上就不搭,不然咱俩凑合过得了?”
时佳仪翻个白眼,别过头去。
“别不乐意啊,”冯霖道:“这么多年,咱不都凑合着过来的么?”
“得了吧,好好开车!”
“行行行!”冯霖无奈道。
时佳仪见此,笑而不语。
把话说开了,他俩都觉得肩上轻松不少,心中忧虑去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