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过监控画面,两人看到,不一会儿后,黄明成便被带进了审讯室里。他的表现看上去还算淡定,看不
到脸上有惊慌之色。见铁栅栏另一头没人,他也没啥反应。
坐到审讯椅上,软包挡板放下,他也淡然的将手放在挡板上,既不左顾右盼,也不自言自语,只在将他押进去的民警即将离开时,问了句:“空调温度能开低些不?热得慌。”
开门的民警瞥他一眼,没搭理他,另一人则回了句,让他自个儿和审讯警说,便离开了。
冯霖忍不住感慨说:“这家伙不简单,要对付他,很让人头疼。如果他真的是本案案犯,恐怕,得大费周章啊。”
“你觉得他不是?”时佳仪问。
冯霖没有直接回答,片刻后,才说:“理智和经验告诉我,他就算不是案犯,恐怕也脱不了干系。”
他声若细蚊,若非时佳仪挨得近,同时耳朵贼鸡儿好使,恐怕还真听不清楚。但就算听清了,她也装作没听见,不予回答。
看了片刻,见黄明成依旧特淡定的坐在原地,他不由在心中感慨道:“不亏是能做卧底的人,这份耐性就能把绝大多数人给彻底比下去!”
他也知道,再等下去也没什么意义,暗中观察这家伙的目的肯定达不成,毕竟他半点破绽没露,而以审讯室的环境给他增加压力的目的,恐怕也别指望了。
因此,他说:“没必要再等了,去会一会他吧。”
“好。”时佳仪说:“老规矩,你主审,我补充。”
“毛闷台。”冯霖挑眉,说了句没问题。
对于二看,他俩也算熟悉,根本不需要人引领,经车熟路的便往审讯室走去。
开了门,进入其中,黄明成才抬头瞥了他俩一眼,随后低头继续琢磨着自己的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