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不知道哎,”他说:“难不成我有梦游的习惯?或者发酒疯了自己想不起来?话说,那枚鞋印真的是我的吗?你们怎么证明?叫它一声看看它会不会答应?”
冯霖咬牙切齿,只觉自己的额头上青筋乱跳——如果那玩意儿真的会跳的话。
审讯这家伙,真的很气人,哪怕明知他是诡辩,但奈何目前没有任何直接证据指向他,相反,还有不少证据排除了他的嫌疑。
恰在这时,黄明成又说:“那个,警察同志,你们可得看好时间呀,时间相当紧迫呢,你们最多可以拘
留我七天,外加申请逮捕的七天,只有短短的十四天而已哦。”
“嗯,就算你们认定我是结伙作案或者别的啥,也就拘留我三十天,外加申请逮捕的七天…嘿嘿,一晃眼就过去了呢!”
“你对这方面的规定倒是了解。”时佳仪同样淡定非常,说:“可你别忘了,那只是罪名不成立的情况下。”
“对!”冯霖接话说:“一旦罪名成立,大可先申请逮捕,再补充调查。反正,从你被捕到上诉,还有一段很长的时间。”
黄明成干脆吹起口哨来。
冯霖嘴角抽了抽,火气一下消散了,只剩下无语,说:“你丫这么贱,你死去的爷爷奶奶,父母妹妹知道吗?”
口哨声戛然而止,他沉默了。
片刻后,他忽做勃然大怒状,挣扎着要起身,见起不来后,又疯狂地拍打着身前的挡板,咆哮道:“投诉!我要投诉!你查案归查案,不能侮辱我的人格尊
严,不能凌辱我死去的爷爷奶奶,父母妹妹!”
冯霖自知失言,叹了口气,随后静静的看着他表演。
咆哮一会儿后,他似乎也累了,又或许觉得没啥意思,慢慢的也就停歇了下来,静静的揉着自己的手。
虽说挡板做了软包处理,但海绵毕竟不厚,锤了老半天,手多少还是有点疼的,再加上手铐铐着,将腕部勒的通红,同样相当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