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明成沉默了小片刻,最终,还是摇摇头说:“不,不可能的。我并没有像任何人透露过我的任务,包括他们俩。”
“即使他们一早就已经‘背叛’我了,但,组织所能知道的事儿,也无非就是我在仲成边上安插了一明一暗两条眼线,试图查清楚监视我的暗线究竟是谁而已。”
“而这件事儿,我早就解释过,组织需要我们三方相互牵制,这样他们才可能安心,所以,仅仅只是对
付仲成,以及想办法揪出暗线,他们并不会太过在意,尤其是,我的眼线都已经倒戈了的情况下,他们更不可能放在心上。”
“那我大概明白了。”冯霖又叹了口气,说:“仅仅只是对付仲成和另一条暗线,别说你并没有查明暗线身份,哪怕就是你查到了,组织也不会太过在意。”
“但,如果你有其他方面的行为,暴露在了他们眼前,再结合你想方设法摸清暗线的行为…这种情况下,以组织多疑的性子,哪怕并没有任何直接证据,恐怕也会想办法把你给清除掉。”
“你也说了,组织的行为宗旨就是,宁错杀不放过。”
“是啊。”黄明成点头,感慨的说:“他们和你们不一样,他们不讲究证据,只要有所怀疑,就会行动。毕竟,我也不是什么高级的重要成员,不过是个随手可弃的棋子罢了。”
“所以我才会说,相比我爸,我还是太嫩了些。我爸卧底二十年,别说证据,就是蛛丝马迹,也并未暴露,他甚至还是‘分公司’的重要骨干之一。”
“而我,短短几年就露出了破绽,让人起了疑心,而且到了,也不过是个小‘单位’的负责人之一罢了。”
冯霖沉默,想到赵黍离和自己说的话。
黄郎夫,貌似还是该犯罪集团组建之初,被集团邀请过去的。
想到这,他忽然有些热切——黄郎夫的身份地位,比黄明成高得多,那他手里头是否掌握着更加重要的证据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