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疯狂…”冯霖呢喃着，嘀咕道：“看上去倒挺像那么一回事儿，很是愤怒、不顾一切的样子，的确像是报复杀人。”

“可他接下来的行为，就太奇怪了。到底是怎么回事儿？”

可惜，照片清晰是清晰了，但毕竟只有那么几张而已，没办法，对着照片研究了一小会儿后，冯霖便再次打开视频，好好的，乃至于一帧帧的看着。

尤其是凶手说的那几句话，他更是反反复复的揣摩、分析，想要听出个所以然来。

盯着笔记本看了四十来分钟，他还真有了点发现。

“不对劲。”冯霖自言自语道：“如果嫌疑人真因受害者搞色情直播而怒不可遏的话，那他的怨气，很可能还会进一步转移到观众身上。”

“至少，他不会这么淡定的和观众聊着天，而应该愤怒的直接关闭直播，甚至砸毁直播设备，然后冲到

卫生间去将受害人杀了才对。而且这样一来，他也可以争取到更多的处理现场、翻找现场的时间，不至于这么匆忙。”

“直播杀人过程，除了将他推到风尖浪口上之外，看上去，他似乎完全没有任何收获。这么说来，他又何必冒险去做这种事儿？没道理呀。”

“难道说，这里头另有什么隐情？”

通过凶手的行为揣测动机简单，但要揣测具体的想法却实在太难太难，冯霖只觉得自己脑袋疼得厉害，太阳穴一跳一跳的。

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，他又重新点上一根烟。接着，他瞥了笔记本屏幕一眼，见电量已经消耗过半了，便干脆将屏幕合上，放到一边，拇指在烟头上轻轻的摩挲着，静静思索。

“不行，得做好最坏的准备。”冯霖暗想：“如果凶手将杀人的过程直播出去，也是一种报复，或者警告的话，说明他的报复心确实已经转移到了直播间的观众身上，接下来，很可能会对他们动手…”

正想着，手机忽然响了，打断了他的思绪。他赶忙掏出手机，发现一切如常，不由愣了下，铃声依旧继续，便赶紧转头，这才发现有来电的是时佳仪的手机，便赶紧拿起来看了一眼。

“那个，佳仪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