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很可能会欣然应允,赴约。”时佳仪接话说:“不仅仅是尚未彻底下定决心,还有些犹豫的轻生者,就是已经做好了一切心理准备的狠角色,碰到这种事,也不会拒绝,也会非常意动。”
“对的。”元毅峰颔首:“所以我们怀疑,作案人是以‘相约自杀’甚至更直接点的‘互助死亡’为由头,将失踪者给约了出来。”
“另外,关于遗书,”冯霖也说出自己的看法:“不是所有的轻生者,都会在死前留遗书的,甚至可以说,留遗书的比例并不大。”
“我想,这应该也是作案人提议,或者说要求的,以此来让失踪者进一步下定决心,自觉堵死了自己的退路。”
“对对对,确实有这种可能。”
眼瞅着,例会逐渐从案情汇报会变成了研讨会,芮俊华、赵黍离等几名大佬对视了一眼,面面厮觑。但
紧接着,他们便又露出了满意的微笑。
相比之下,研讨会的气氛不仅更加融洽,而且,实际上效率也会更高些,大家集思广益,很可能促进案件突破。
而且,冯霖和时佳仪这么快便能进入角色,与持续侦办了十多天的元毅峰讨论的有来有往,对他们而言,也蛮长脸的。
至于冯霖和时佳仪,以及其余专案组刑警,这会儿,也彻底放下了对元毅峰仅有的一点不满。
他们知道,这十二天,元毅峰绝对是满门心思都扑在了案子上,真正用心、用力、用脑去办案了的。
或许他能力未必有多么出众,但无愧于自己肩负的责任。
系列失踪案至今才被重视,他身为现任支队长,曾经的副支队长,当然难逃其咎,但他们都相信,犯下这种错误,对他而言,是属于客观上的工作疏忽,而非主观的视而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