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我同意。”冯霖颔首,说:“咱们先出发,路上,我再通知芮厅和赵队他们,让他们在后方指挥。”
“佳仪,你立刻通知静笙,让她抓紧时间定位出走学生的手机——我想,幕后元凶总不能将学生的手机也整上反定位装置吧?”
“明白了。”元毅峰重重点头,说:“我也会通知技术队,让他们听从何警官的安排。”
“嗯。”
…
二十分钟后,三人便率先赶到目的地,敲开了房间门。
此时此刻,出走儿童的父母已然哭成了个泪人,有些六神无主,和刑警对起话来,也是磕磕绊绊,逻辑混乱无比,说两句便忍不住开始自责,说自己太过不关心孩子,以至于孩子寻了短见云云。
花了好大的劲儿,元毅峰他们才得知自己想了解的
消息。
又或者说,他们压根没法提供多少有价值的消息——他们回到家的时候,已经十点多了,又过了好一会儿,才发现曲言——也就是他们的孩子——留的遗书,赶紧报警。
换句话说,他们并不清楚这份遗书究竟是什么时候留的,或许,曲言已经走了许久。
另外,他们尝试拨打过曲言的电话,但电话已经关机,根本联系不上。更重要的是,电话关机,自然也就没有了信号,技术队不太可能定位到他具体的位置了。
而且,这也能表明,曲言或许已经和幕后元凶见了面,毕竟,按照以往的惯例,元凶给出的地址大多比较空泛,想要准确的找到人见到面,还少不得电话或秋秋联系一二才是。
冯霖打开了他们家的电脑,问清楚了曲言的秋秋号,好在登录窗口自动保存了密码,他便直接点了登录,随后,细细查看他的聊天记录。
不一会儿,他便锁定了嫌疑人,立马给何静笙打了个电话,报出了一串号码,让她抓紧调查,看能不能查出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