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门便彻底打开,走进来一小队穿着厚重的白色隔离服的人。隔离服的款式有点类似宇航服,但厚度还不至于那么夸张,脑袋上还戴着个全包裹的防毒面具,根本看不见面具另一头的脸。
时佳仪愣了愣,不明白他们这么穿的目的究竟是什么——莫非这个密室里有着强度相当高的辐射?不应该呀,先前那个看上去在犯罪集团中级别相当高的女人,进来的时候,也并没有任何防护措施。
为了隐藏自己的身材与样貌特征?时佳仪不认为他们会为此做到这么夸张的地步。
那就只有一种解释了,她接下来要面临的检查,辐射量一定相当大。
紧跟着,她又看见,他们中间,还有一张轮椅。
她又有些错愕——本以为,他们会抬个担架床,或者直接推着她现在躺着的病床去接受检查,没想到,转移她的工具竟然会是张轮椅。
这让她疑惑不已,百思不得其解。她的伤势非常严重,脊柱应该都断裂乃至碎裂了,只不过脊髓或许幸运的没受到太严重的不可逆损伤罢了。
但就算行脊柱固定术,重塑并固定了脊椎,短时间内显然也不能受力,别说移动,就是震动都可能伤到脆弱的骨骼,真要把她搬到轮椅上,恐怕没多久就得把这条命给交代出去了。
不过这帮匪徒显然不会顾及时佳仪的想法,上来后,就直接拿起剪子之类的工具,非常暴力的拆着她身上的绷带。
不一会儿,他们就拆的差不多了,仅留有薄薄的几层覆盖着她的身体。
“这帮劫匪,难不成还会讲人性化,留一层绷带给我遮羞?”时佳仪忍不住胡思乱想,但很快便恍然大悟:
“不,不对,最后这几层绷带,应该是最后的防护了,要把它们都拆了,我的生命随时可能受到威胁。而,大限之前,我还有利用价值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