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剧痛有些浑浑噩噩,听到这话,便忍不住问道。
“算是。”她点点头:“被试体的意志力和生命力…或者说细胞活性,都是影响实验能否成功的关键因素。”
“先前那几个勉强保住一条命的,无一例外,都是意志力相当出众的,但比起你来,也差得远了。我想,你说不定真能醒过来。”
时佳仪没有回答,努力的调整着呼吸——坐在轮椅上,相比躺在软床上而言,对脊椎腰背的压力要大得多。所以这会儿虽然没有动弹,但却还是感受到一阵阵钻心的疼痛。
对方则走到时佳仪后边,开始推着轮椅,同时说:“走吧,我们带你去接受检查,记住,别在走神了,好好配合,否则对你没好处。我可不想让好不容易得到的完美实验体,就这么被毁了。”
时佳仪依旧没有回答,但对方却并不在意了。显然,看到时佳仪惊人的意志力后,她的态度也发生了巨大的转变。
在剧痛的折磨中,时佳仪硬是挣扎着挣脱出了一丝理智,暗暗地打量着四周的环境,寻找机会,同时回忆自己刚刚起床、走到轮椅边时,自身的状态。
她知道自己身上肯定出了某种了不得的变故,否则根本没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回复行动力,甚至一动,可能就因骨骼错位,伤口迸裂而导致损伤性休克,至此一命呜呼。
更让她诧异的是,她能感觉到,自己不论是肌肉,还是骨骼,似乎都早已恢复到足以承受较高强度的张力、压力的程度了。换句话说,如果忽视浑身上下无处不在的剧痛,她甚至能完成些中等以上强度的运动。
比如…奔跑。
她总算明白,为什么那个神秘女人会特地来自己的病床威胁自己,看样子并非单纯的不想节外生枝,而是确实存在这方面的顾虑,担心她跑了,因为,她已经恢复了相当的行动力。
想到这儿,她心思也忍不住活络起来,但紧跟着又
暗暗苦笑一声,放弃了心里头的想法,只是小心的打探着一路上的环境,并将之暗暗记在心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