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绷带缠的都蛮紧的,这也属于加压固定疗法的一种,因此对于皮肤、肌肉和骨骼,也存在一定的刺激,自然会加大他们身上的疼痛感。
此刻绷带拆掉,当然有些如释重负的感觉,但同时还有些不适应——说白了,他俩只是在身上套了身衣服,里头空荡荡的,自然不习惯。
“坐那个台子边上去,先抽血。”刚刚那个女研究员见他俩换好衣服,便又伸手一指,示意他们自己走到那个台子边上。
两人对视一眼,都轻轻点头,配合的走过去,坐下,撩起衣袖。
研究员立马将压脉带缠在他俩上臂——这一瞬间,冯霖浑身肌肉都绷了起来,紧咬着牙。时佳仪比他略好些,但也好不到哪去,额头上不断的有冷汗沁出、
滴落。
对方没有急着插针,而是让他俩略略缓了缓,才提醒道:“等会儿,千万别动,不然针头扎偏了就得重来。”
时佳仪一言不发,而冯霖则深吸口气,说:“来吧!”
…
验血、验尿、全身ct、核磁共振等一系列检查做完,已是两三个小时之后了——这儿虽然并没有钟表之类的东西,但大致的时间概念,他俩还是有的。
同时,他俩也发现个细节,随着时间的推移,他俩身上的痛感正在逐渐减弱,就现在来说,哪怕是在路上行走,身上的痛感也只和先前躺在床上的时候差不了太多了。
而且,爆炸造成的皮肤损伤,也已经完全愈合,一点疤痕都看不出来,先前验血时留下的针眼,这会儿也已消失不见…
但,痛感降低到先前躺在床上时的状态之后,似乎
就一直维持不变,再没有降低的迹象了。不论他们移动、站立还是躺着,感受到的痛感都是一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