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他俩而言,要这一进程无法中止才是好事,否则,铁定会被这个犯罪团伙建立的秘密研究基地当成小白鼠,面临永无止境的研究,直到某天这个犯罪团伙被连根拔起,他俩才有可能获救。
那样的日子,当真是生不如死了。
时佳仪想的则更加深远一些——她觉着,自己先前的计划貌似出错了,既然所谓的“大限”并非突然降临的,而且他们连原因都研究出来了,那么,显然就没必要在时间到达之前,再带她做一次检查什么的了
。
相反,他们这会儿要做的,是在她和冯霖身上再次展开实验,看看是否能将这一进程中止。
那么她先前想好的计划——利用那一次机会逃跑——可就派不上用场了。
索性本来就没报太大的期待,她倒也不至于多么失望,只是心思又难免活络起来,想寻找其它的法子逃离这儿——找不找得到两说,但终归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。
只不过,神秘女人的威胁,就如达摩克利斯之剑一般悬在她的头上,让她不敢轻举妄动,受到极大的掣肘,导致许多想法刚冒出头,有个萌芽,就被她直接掐灭了。
不知不觉间,他们已经走到了另一个研究室内。一路上在给他俩科普、讲解的女人,指了指他俩面前的一张手术床,说:“躺上去吧,实验马上要开始了。”
时佳仪和冯霖两人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无奈,也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挣扎。
但最终,他俩还是选择了屈从,乖乖走到手术床上,坐下,躺好。
紧跟着,就有研究员,拿约束带将他们束缚在了手术床上。
时佳仪暗暗叹口气,知道,如果“大限”来临之前的这段时间,她都得躺在这个手术床上的话,那么,自己真的一点儿机会都没有了。
虽说早在密室内,她就有了这方面的觉悟,但真当所有希望都丧失的时候,她还是难以避免的有些失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