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问题是,这一万人,不但使用同一个牌子的油或盐,而且还在同一天换新油、新盐的可能性又有多少?”
冯霖脸色一僵。
时佳仪则继续讲述:“如果问题出在油、盐上,那么,挨家挨户投毒的可能性也可以排除了,不可能有人或团伙在这么短时间内,逐一在上万户人家里完成投毒这一犯罪行为。”
“所以,只可能是某一牌子的某一批次的油或盐,因某种原因导致里头混入了亚硝酸盐,且含量严重超标。”
“再考虑到中毒症状是集中性爆发的,那就又多了个要求——中毒患者得在同一天开了同一牌子和批次的问题油盐。这种可能性,太小太小,可以忽略不计
。”
赵黍离轻轻颔首,说:“佳仪说的很对,上万人食用同一种油盐的可能性非常大,但同时拆封新油、新盐的概率就太低了,可以忽略不计,大家再想想别的可能吧。”
“不,”冯霖忽然想到了什么,摇摇头说:“刚刚佳仪说了,有可能存在几十万,乃至上百万人使用同一种油盐的可能,对吧?”
时佳仪点点头,接着又奇怪的问道:“嗯,怎么了?”
“那,完全可能引发上万人同时中毒。”冯霖笃定的说:“咱们姑且以食盐为例吧。你想,一家人,肯定是吃同一桌饭菜,对不对?”
见大家点头,他又接着说:“那么,咱们不应该以‘人’作为单位,而应该以共同生活的‘户’为单位,没意见吧?”
“继续。”时佳仪若有所思,但没想太明白,便出声催促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