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虚
当然,冯霖不是时佳仪,他只会把这些想法压在心中,而不是直接吐出来打“刘总”的脸。
而且,他很快压下这些想法,轻声说:“目前,我们调查发现的中毒患者家中发现的食盐,都是这个包装,而且都刚开封,包装袋内也提取检验到了少量亚硝酸钠残留。”
“如果,这些产品真是有不法分子假冒的,那么,咱们应该也从你们回购来的食盐中,选择这一品类进行重点调查。”
“嗯,有道理。”刘总点头,说:“顾客可不会管假冒伪劣,一看到我们召回食盐,再看牌子是我们的,就立马领着食盐到我们开设的召回点去把食盐交回给我们了。”
听上去,他似乎已经认定这些问题食盐统统是假冒产品。
紧跟着,不给冯霖和时佳仪反驳或补充的机会,他又立马说:“但…我刚刚也说了,由于成本压的比较低,包装咱们也没做什么设计或者针对性的防伪措施,所以,如果真的是假货,恐怕不容易辨认。”
“没做防伪措施?”
“不是没做,是没针对性的去做。”刘总立马指证冯霖的说辞,随后解释说:“我刚刚说了,这个品类的食盐利润很低,这还是建立在咱们销售额极大的情况下。”
“如果是小作坊伪造,规模上不去,成本也就没法均摊,自然下不来,他们能不能赚钱都还两说,搞不好还亏本呢,按理说不可能去造假,不像那些高利润的产品。”
“之前不还有新闻么,有人造了五十万枚一员硬币,结果花了八十多万,血亏还得坐牢。”
“问题是,”时佳仪冷冷的说:“依旧有蠢贼去造假,也就是说,不去尝试一二,他们根本不知道是亏
是赚,这种情况下,造假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刘总皱眉,说:“以后,我们肯定会改进包装产品线,杜绝这类事情再次发生。但现在,咱们还是想想怎么甄别这类产品吧。”
“一点办法都没有吗?”冯霖问道:“既然只是没有针对性的防伪措施,说明基本的防伪办法还是用上了的,难道不能利用它,甄别食盐真假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