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霖摸摸下巴上的胡茬子,沉思片刻,说:“每一包食盐都有问题,且亚硝酸钠含量过半,已经不是操作失误什么的可以解释的了。”
“况且,这年头食盐工业已经相当成熟,成本控制的极低,光论成本,亚硝酸盐的生产加工成本与食盐区别不大,甚至亚硝酸盐价格还要昂贵一些,小作坊想赚黑心钱的可能性也可以排除。”
“所以,案件性质其实已经很明确了,他们是刻意为之,恶意投毒。”
谢国洋皱眉:“有个问题。如果是恶意投毒的话,为什么不用纯度更高的亚硝酸钠,而是各占一半呢?”
“一方面,可能是出于成本考虑,”时佳仪接话,说道:“刚刚老冯就说了,亚硝酸钠的价格可能比食
盐还要昂贵一些…”
“不存在,”冯霖打断他,说:“亚硝酸钠生产成本具体多少,我不清楚,但批发价格,刚查了一下,每吨大概在一千多到两千块之间,纯度高的话会更贵些。”
“看批发价格,其生产成本与食盐应该相差无几,哪怕贵也贵的有限,每吨可能就一两百左右的差价,甚至更少。”
“大致估计问题食盐流入市场的重量,应该在五十万包以内,总生产规模估计不会超过一百万包,即一千吨。”
“那么,掺杂一半的亚硝酸钠,与全部用亚硝酸钠,之间的质量差额在五百吨以内,以一百的差价算,五万块钱…”
说到这里,冯霖顿了顿,脸上浮现出一抹尴尬之色:“对于小作坊而言,好像也不是一笔小数目了,抱歉,当我没说,佳仪你继续。”
“不,”谢国洋想了想,却摇头说:“冯队你说的没错,应该不是出于成本价格考虑。”
“噢?”
“按你刚刚算的,问题食盐流入市场的总量在五十万包以内,总生产食盐应该不超过百万包。”
“简单点,按照五百到一千吨算,不论用的是食盐,还是亚硝酸钠,总批发价按每吨一千算,五百吨也是五十万,按两千算,一千吨就是两百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