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取证?”
“对。”他轻轻点头:“你不打算检举揭发那些人吗?”
赵昆博迟疑片刻后,忍不住问道:“你们是认真的?”
“认不认真,重要吗?”赵黍离懒得和他慢慢解释了,直接说道:“当初是谁,怎么拖欠的应给你的尾款,又要求吃多少回扣,这些事儿,按理说应该不是秘密吧?你没必要向咱们隐瞒这些,不是吗?”
紧跟着,他又添了一把火:“你自己想想,你现在能做的,其实也就是搞臭南盐集团的名声罢了。但,然后呢?哪怕南盐集团的编制被撤裁了,他们依旧过的比大多数人都要滋润,你信吗?”
“至于你说的,他们失去了现在的地位,肯定会遭受过往得罪过的人的疯狂报复…呵呵,这话,应该是你好不容易想出来安慰你自己的吧?”
“事实上,你应该很清楚,与你接触到的那些人,他们的级别或许并不算太高,但,背后的人脉关系网络,可是非常复杂的,一旦动了他们,便会拔出萝卜带出泥。”
“这种情况下,有能力对付他们的,基本都讲个游戏规则,既然南盐集团的编制已经被撤裁,他们也就相当于被踢出局了,按照游戏规则,出局的人,他们不会为难,因为他们自己也有退休的一天,得为自己以后考虑。”
“甚至,搞不好个别背景深厚的,南盐集团编制被撤裁后,他们反而挣脱了束缚,换了个编制继续往上爬,继续他们的游戏。”
“而,没有能力对付他们的人,哪怕他们被踢出局,也依旧没有对付他们的能力,除非,他们愿意像你一样,彻底被仇恨蒙住了双眼,不计后果的对他们展
开报复。你说,是吧?”
赵昆博沉默。
赵黍离又继续说:“而,你检举揭发他们,他们至少会被要求双规,如果犯罪行为属实,不但得双开,还得坐牢,最严重的,甚至可能吃枪子。”
“你自己想,按照自己的计划来,搞臭南盐集团的名声,造成一系列的动荡和一定程度上的恐慌,但对他们而言,或许并没有太大的实质上的损失。而另一条选择,便是检举,揭发他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