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份遭遇,早已成了卡在他俩心中的那根刺,时不时的想起来,便会牵制他们的神经,如鲠在喉,相当难受。
不过,近段时间确实忙的不行,别说冯霖了,就是时佳仪自己,也没有什么精力去关注先前的案子,所以才询问他。见他也没留意,自然不会说什么。
回到家,时佳仪立刻打开了热水器电源,打算烧水洗个澡再说。
办案期间,总队里头虽然也有专门的洗浴室供刑警们使用,但在那种情况下,洗澡仅仅只是为了保证身上干净罢了,绝对谈不上享受。
而人在疲惫的时候,最是需要来个热水澡。
烧水需要一定的时间,时佳仪也没干耗着,抓起工具打算大致的把家里清扫一遍。这半个月来,她一直待在总队没回家,家里早就落了灰,自然得打扫打扫,才能居住。
好在家不算大,一室一厅,总面积四十来平米,标准的单身公寓,整理起来,工作量并不算特别大,热水刚烧好的时候,她也看看完成了清扫工作。
犹疑了一下,她没急着开水洗澡,而是将已经有半年多没用的鱼缸再次仔仔细细的清洗了一遍,这才露出一丝微笑,将水放在浴缸里,调整下水温,随后才除去身上的衣服,把自己泡在水里,舒服的一仰头。
…
翌日,九点,她睁开眼,瞥了眼时钟,忍不住打了个呵欠。
难得的睡了个懒觉,她觉得自己身上舒服多了。当然,这个时间也算不得太晚,只不过,既然已经自然醒来,她也不打算接着睡了,再硬赖着,睡眠层次也很浅,对缓解疲乏没什么帮助。
起床,换身衣服,简单洗漱过后,她便出了门,打算买点面条回来弄点东西吃。
十一点半,她掏出手机,给冯霖发了个短信,问他醒没,但半天都没收到回复,想来还在睡着。
她知道,不是所有人都和她一样,能比较轻松的克服赖床的毛病,因此仅仅只是微微摇头,随后便半躺在床上,翻出本书静静的看着。
下午四点,她才收到冯霖的信息,便立马打个电话过去。
“佳仪,你怎么这么早?”
“睡饱了,就直接起床了。”时佳仪说:“而且,这都已经四点多了,不算早吧?你刚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