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思灵点点头,说道:“麻烦了。”
“不麻烦,”冯霖说道:“我们还需要您的配合,辨认尸源,必要的话,或许还得请您提供一份检材,与受害人的dna做个对比鉴定。放心,不需要采血,只需要几根带发囊的头发即可。”
“好的。”蔡思灵没什么意见,立马表示愿意配合。
想了想,冯霖又说:“那,烦请您稍微休息一会儿,晚些时候,我会请同事,就是刚刚那位女警官带您回去收拾行李。”
时佳仪听到这,便表态说:“如果累了,可以到我床上睡会儿,如果你不嫌弃的话。”
“怎么会呢,”蔡思灵抬手在双眼眼角处擦了擦,说:“应该说你不嫌弃我才对。”
“家里还有些新的洗漱用具。”时佳仪道:“你先洗漱洗漱休息会吧。”
“好,谢谢。”
“不谢。”
“对了,”蔡思灵想到了什么,面露愁容:“房东那边…”
“房东那边,我们会通知。”冯霖接话,说道:“实际上,我们赶过来的时候便已经与他取得联系了,这会儿估计正在来的路上。”
蔡思灵用力抿了抿嘴,最终还是叹口气,没说什么,默默接过时佳仪翻出来的牙刷毛巾,再次道了声谢,便往卫生间走去。
她隐隐有些担忧,怕与房东产生纠纷。毕竟房子里死了人,以后不论是出租还是转手卖了,或许都会受到些许影响,要房东不依不饶,要她赔偿损失什么的,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,想想便头大如斗。
她希望冯霖能帮她解决这事,可冯霖也不知道是没体会意思,还是也觉得麻烦故意避重就轻——虽然时
佳仪让她对刑警的印象改观了许多,但毕竟先前的观念已然根深蒂固,短时间内不可能彻底扭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