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案队二探组的组长老曹站起身,说:“我们今天去银行查询了蔡思玉丢失的银行账户,未发现异常。”
“可能是因为存折本身的特殊性,绝大多数银行的存折都无法在atm机上使用,取款汇款只能通过银行柜台的缘故,自己去取款有暴露的风险,假手他人又不太放心,所以嫌疑人并未行动。”
“另外,银行方面已经将存折信息记录,并将账户临时冻结、标注,只要存折出现在柜台上,柜员就会察觉并第一时间通知我们。”
“嗯。”冯霖点了点头。
其余刑警也纷纷汇报今天的调查进展,可惜,都算不上突破,没有多少有价值的线索。
技术队方面,也表示现场发现的指纹在公安系统已有的指纹库中没发现相吻合的,这些血指印只能作为揪出凶手后给其定罪的证据,而无法作为直接指向嫌疑人的线索。
图侦同样毫无进展。
散会后,冯霖眉头紧锁,有些无奈,失望的说:“各方面的调查都毫无收获啊…难不成,咱们真要一个个的去向蔡思玉的熟人提取指纹吗?但这并不合乎规定啊,没有证据的情况下,对方完全可以拒绝提供指纹。”
“也不是毫无收获。”时佳仪摇头:“关键就是这本存折?”
“噢?”
时佳仪解释:“受害者财物遗失,存折遗失,而且近期她应该也没和别人发生过矛盾,那么嫌疑人的动机就很明了了,谋财害命。”
“这我知道。”冯霖说:“可问题是,凶手能让蔡
思玉主动开门,说明蔡思玉非常信任他,关系应该极好才对。”
“更何况,凶手还取走了存折,说明他知道密码,那就更不得了了,你看咱俩关系好到这种程度,相互间也非常信任了,说过命的交情也当得起,可我都不知道你的银行卡密码…”
“满足上述条件的作案人,我认为只有蔡思灵而已。但一来,蔡思灵也同样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;二来,几年前,她亲手把存折交给了蔡思玉,我不认为她会为了里头剩下的那点钱而对自己妹妹扬起屠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