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,他只觉得口干舌燥,端起茶杯连连喝了几口,才说:“这下子基本把称呼和层次性的问题给搞清了。”
“意外之喜,”时佳仪嘴角微微扬起:“被你这么一剖析,该神秘组织的脉络也一下清晰不少。”
冯霖摆摆手,放下茶杯,说:“回到先前的问题。到了黄明成灭门案,神秘组织的犯罪参与度明显又提高了许多。这个已经成功打入神秘组织外围的卧底,被逼着灭了自己一家满门,又被逼着故意露出破绽,被我们抓获。”
“虽然,实际上真正灭了黄郎夫一家满门的,是黄郎夫自己,但对于神秘组织而言,这都无关紧要了,他们的目的已经达成。”
“而在这一过程中,他们已经半只手,插入了整起犯罪事件当中,而不是像砍手党案一样,仅仅动动嘴皮子。”
“最后,是黎丰的案子。虽然,这桩案子由来已久
,看似与咱们先前的推测不符,但我翻阅卷宗后认为,这桩案子,实际上可以拆分成两部分,乃至三部分来看。”
“第一部分,是青少年儿童失踪、遇害案本身。就案子而言,实际上,神秘组织也是‘外包’给附庸势力去做的,被抓获的几名凶手,已证明这点。”
“第二部分,则是咱俩怀疑中的,被这些附庸势力骗去的青少年儿童,拐走,或者说劫持走的流浪人员和动物的动向——被送往某个秘密研究室中,进行某种非法试验。”
“且不管咱们猜测的到底对不对,总之,接收这些受害人、流浪动物的犯罪势力,应该隶属于神秘组织无疑了,可能是分支力量,也可能是核心力量,总之他们与先前一样,都只是隐藏于幕后,并没有曝光。”
“第三部分,才是关键,也就是针对我们的袭击——哪怕袭击的发起人,依旧是附庸成员,但绝对是由神秘组织直接插手、下达的指令无疑。”
“也就是说,神秘组织三次下场,都在砍手党案之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