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tui!”良久,她抽了两张纸,轻轻的将已经完全没有味道的口香糖吐在纸上,接着又重新拿起口香糖,往嘴里塞了两粒,又递给冯霖,问道:“你还要么?”
他嗯一声,随后努了努嘴。时佳仪会议,贴心的抓起两张纸,捏住他用双唇抿着的糖渣,包裹好,又倒
出两粒轻轻拍进他嘴里。
夜间开车,较为疲惫,嚼点口香糖,多少有些提神的效果。
“去晓庄挺远的,上高速后,第一个服务区停一下吧,咱俩换着开。”她说。
“嗯。”冯霖没有拒绝,疲劳驾驶不是闹着玩的,他自然不会在这方面逞英雄。
…
夜间车流量较小,但饶是如此,等他俩赶到案发现场时,又过了将近一个小时。毕竟,城区到晓庄县,并非全程高速,还有一段不短的山路要走,根本开不快。
警车闪着红蓝双色的光亮,停在火场外围,直到车上两人下车,灯光也依旧在持续工作。
汽修厂依旧在吞吐着火舌,浓烟滚滚,冲天而上。噼噼剥剥的响动持续持续钻入耳中,偶尔响起两声爆鸣,像叩在心里一般。
整整两小时的救火工作,看上去并没有取得太大的
成效,大火早已转移到别动厂房了,因此,火情并没有得到有效控制,扑灭一处,又燃起一处。
毕竟,灭火从来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儿,尤其是大火。
汽修厂内又有不少低密度的可燃液体,水这种最常见的阻燃剂得慎用,给救火工作平添几分难度。
但消防战士依旧没有放弃,一面拼尽全力的压制火势,一面有计划地分批次组织人手尝试冲进火场当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