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似是在组织语言,过了片刻,他才继续说:“不妨假设,作案人对人体结构具有一定的了解,或者说,专门研究过犯罪手法和技巧这一块。”
“他具备一定的反侦查能力,但还达不到专业的程度。可以算的上是自学成才,一知半解的野路子吧。或者说,对这一方面的内容感兴趣,所以有所涉猎,此刻正好用上了?”
“暂时不用急着下结论。”时佳仪摇头:“我的猜测不一定准确。况且还有一种可能,焚尸与纵火,都是凶手的目的也说不定。现在的当务之急,还是尽快查明死者的身份。”
说到这儿,她又看向韩睿书,问道:“对了韩老,死者的dna,还能提取到吗?”
“没问题。”韩睿书说:“只要没有彻底焚烧成灰,骨组织上总能提取到dna的,足以满足鉴定需求
。”
“另外,想要初步判定死者身份,我也能提供线索。”说着,他脑袋微微转了转,似在寻找什么。很快,他找到了目标,抬手一指,说:
“那儿,从两名死者身上发现的残留物,包括高度损毁的钱包、手机和一些未被燃烧的金属片等,还有一些残存的服饰,都能作为个人识别的检材。”
“除此之外,其中一名死者还安装了共计五颗烤瓷牙,分别为左侧上第一、第二磨牙,上颌两颗中切牙及左侧切牙。”
“正好,这名死者钱包内的医疗卡损毁程度不高,可辨认出属县口腔医院所发,也可以通过该医院就诊记录查明死者身份。”
冯霖点点头,说:“那我等会帮您把这些物证送去鉴定室,让那边的同事帮忙甄别一些吧。”
“好,麻烦了。”
“没事,举手之劳。”冯霖又问:“对了韩老,我有个问题。死者尸表有检见约束伤吗?或者说,他体
内有没有中枢神经系统抑制剂的存在?”
“没有。”韩睿书摇摇头,他猜得到冯霖具体想问什么,便不等他再次开口,直接解释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