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赵泽军,虽然待的时间不强,但他本身就是个混子,报复心强,性格方面也有些无法无天,而且‘离职’前同样放过狠话。”
“这两人,都具备作案动机,我认为可以先试着和他俩接触接触。”
“嗯。”冯霖也赞同时佳仪的看法,说:“不过,未免打草惊蛇,虽然名单里附带了联系方式,但还是先查查他们的工作单位和住址再说吧,咱们直接上门询问。”
“嗯。”时佳仪颔首:“你抓紧时间让人查吧。”
很快,赵泽军的工作单位就被查到了。让人有些意外的是,他竟然跑到了工地,成了名搬砖工。
曾经的一个混混,想要从良找份工作,其实可以理解,毕竟年纪大了,不想再过那种看似潇洒,实则冷暖自知的游手好闲的日子,也很正常,人毕竟都是会成长成熟的,这种人,冯霖和时佳仪也看过不少。
但跑去干这种苦力活,还是让冯霖有些难以置信。
虽说,这年头工地工人的薪水,实际上比大多数坐班白领都要高,甚至高得多,但同样,吃得苦也不少,赚的都是真正的血汗钱。
而且,绝大多数工人都得承担巨大的被拖薪、赖薪的风险,若非除了力气没别的一技之长,恐怕没多少人愿意干这活。
怎么看,赵泽军也不像是能吃得了这份苦的样子,否则当初也不会跑去当个游手好闲的混混——哪怕他想通了,想踏实过日子。
江山易改,本性难移。
偏见也好,经验也罢,总之,奇怪过后,冯霖忍不住猜测说:“这家伙,有没可能是故意随意找份工作,以此作为自己的不在场证明的?”
“毕竟,在工地上干活,虽然也有自己的一套经验技巧,老工人的效率更高同时,还知道怎么让自己更省力,但总体而言,门槛还是相当低的。”
“再加上近些年这类工人越来越少,各大工地都很缺人手,想短时间内快速找份工作,去工地可以说是不二之选。”
“或许吧。”时佳仪说:“咱们上门试探试探,不就知道了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