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种手套很常见,价格也相当低廉,有可能是作
案人买的,也有可能是他单位配发的。”
冯霖捏着下巴思忖片刻后,问道:“我记得,汽修工工作时戴的手套,似乎也是这种?”
“对。”涂俊点头。
“那么…”冯霖说:“如果是单位配发的手套,工作的时候戴着,手套上边应该会有些残留物吧?指印上的血痕提取了么?”
“已经提取了。”涂俊回答说:“不过县局的设备有些老,没条件进行细致的分析化验,所以我已经让同事把刮取下来的血痕送回总队了,晚些时候鉴定结果应该就能出来。”
“嗯。”冯霖说:“麻烦你通知下留守总队的实验员,让他们好好鉴定下血迹的成分,如果能提取并鉴定出混杂在血液中的,本应附着在手套上的残留物,且残留物特征性比较明显的话,说不定能直接指向作案人的职业。”
说到这里,他又瞥了宁远一眼,见他欲言又止,便干脆直接问:“宁远,你有什么想法么?”
“那个…”宁远站起身,迟疑着说:“这恐怕有些想当然了吧?现场毕竟是汽修厂厂房,里头说不定就留有大量的手套,说不定凶手就地取材,在现场随便捡了一双戴上呢?”
“噢?”冯霖饶有兴趣的看了他一眼,随后目光转移到应立海身上,轻声说:“老应,你的人,你来给他解释解释?”
应立海翻个白眼,但实则心里偷着乐,立马挪了挪身子,看向宁远,解释说:“正常说,当然存在这种可能。”
“但这家汽修厂不大一样,管理方面比较严格,工作手套、安全帽之类的工具,都是进入车间时统一下发,离开车间后统一回收的。”
“据了解,这是为了防止个别工人违规操作,比如手套或安全帽忘带了,本身对安全方面又不太上心,直接上手操作。这家厂曾经就因员工违反安全条例出了事故,所以…”
说到这,他便顿住了。宁远了然,点了点头表示明
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