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！”冯霖眼睛一瞪，跟他杠上了，不爽的说道：“就冲你这句话，这小子我还真挖定了！”

“呃…别啊，我错了还不成么，案子破了请你吃饭。”应立海一惊，赶紧告饶。

别看论级别，他还在冯霖之上，东州作为副省部级城市，本身经济也极其发达，公安刑侦支队的资源极其丰富，但要和省厅刑侦总队比，还是差了些。

更何况，要冯霖真挖空心思想把宁远调过去，只需要走走程序，和上边的领导一说，到时候一纸调令下来，应立海还能抗拒不成？

当然了，应立海更多的还只是和冯霖打趣开玩笑而已，以他俩的关系。身为省会，刑侦支队与总队的联系总比其他城市要来的紧密的多，再加上以冯霖和应立海的关系，宁远待在哪儿，其实也没差。

某种程度上来说，应立海甚至更愿意让宁远去省厅，接触一些更高级别的东西与跟专业的人才，对他的成长或许有利。

但这也难说，鸡头凤尾孰优孰劣，哪种环境对宁远的成长更好一些，谁都说不准。当然了，宁远潜力再大，目前也只能说是个好苗子，值得他们关注，但要说多重视也不至于，也就顺其自然了。

也可以说，他俩拖延癌和懒癌共同发作…

两人互相调侃了一会儿后，应立海便看向一直默默吸溜面条的时佳仪，有些纳闷，压低声音问道：“小冯，我怎么觉得，佳仪她好像变得更沉默了？”

冯霖瞥了她一眼，随后苦笑道：“可能还是不习惯在人太多的地方出风头吧。她和我私下相处的时候，倒是蛮正常的，话也比以前多了很多。”

应立海更加纳闷，左右看看，说：“不应该啊，这会儿人又不多。”

“昨晚她没忍住，在会上说了两句话，受刺激了。”冯霖苦笑：“这会儿可能还没缓过来。”

“emmm，”应立海嘴角抽了抽：“这可不行啊，当了这么久刑警，竟然还这么内向…哎也不对，我看她平时办案都是正常的啊。”

“那只是因为责任压过了自闭。”冯霖又暗戳戳的瞅了她一眼，声音压得更低，说：“你没发现她工作时说的话，要么狠公式化和机器人似的，要么干脆放飞自我情绪各种流露…总而言之，就是显得情商极低的样子吗？”

“其实吧，道理她都懂，可事到临头，就是控制不住，全部精力都用来打破自闭了。而且，每次问完话，她都会受到点小刺激，回头没人的时候指不定会有啥反应呢。呐，你看现在，昨晚散会到现在一句话没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