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监控什么的,也查不到相关记录。再说,一两桶汽油,也顶多只能作为她犯罪证据的补充,而不能作为至关重要的铁证。
显然,迟艳为这次杀人行动,进行了以年为单位计算的长期布局,即使还是难以做到面面俱到,可在她被抓之前,能留给警方的线索实在太少太少。
没有完整闭合的证据链,通缉令自然下不来。
因此,上头也仅仅只发布了全国范围内的协查通知书,并在网上追逃名单中添上了她的名字。
可三天了,整整三天了,依旧一无所获。
这么长的时间,甚至足以让迟艳逃出国。
将她抓捕归案的希望,似乎愈发渺茫起来。
不过…
当天夜里,迟艳的户籍地,东南省池丙市泽水县还大乡派出所,向省厅汇报了一则消息——有人于备洞山南麓,迟庆宇夫妇墓前服毒后自焚轻生,轻生者已死亡,经辨认为女性,但其他信息,就看不大出来了。
而迟庆宇,则是迟艳的父亲。
赵黍离第一时间召集时佳仪、冯霖、应立海和韩睿书四人过来,把这事告诉他们。
“服毒后自焚?”冯霖诧异不已:“这家伙,不会是报完仇后心愿已了,打算在父母墓前回归他们怀抱了吧?”
“难说。”韩睿书立刻摇头,提出了自己的看法:“她也可能是想利用这种方法,彻底脱离我们的视线。让‘迟艳’死去,她自然就能以另一个身份新生,而我们确认迟艳已‘死’,也会注销她的通缉令,将案子结案封存。”
“正因存在这个目的,所以,她才会选择‘自焚’这种方式,来尽可能破坏死者身上的痕迹,让我们难以辨认。”
“比如皮肤,肯定有相当程度的损毁,面容就不能够作为识别依据了,指纹什么的也都不再足以确定其身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