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前,她也只说了句,如果困的话,把她叫起来,她来开车。
对此,敏慎倒是未置可否。
…
再睁开眼,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。
时佳仪眉头微微一皱,立马扭头看向敏慎,却见她依旧精神奕奕的模样,似乎开了一晚上的车,对她没有任何影响。
“醒啦?”敏慎掏出一罐口香糖,递给时佳仪,并问道:“吃两粒么?”
“谢谢。”时佳仪倒出两粒糖,扔进嘴里,一面嚼一面问:“你就这么开了一夜?”
“嗯。”敏慎轻声回答:“出任务前,我们被强迫着睡了一百天,倒是不会觉得困。要感觉到乏了,就嚼两粒口香糖。”
“实在受不了,我也会和战友们换班,这点你们可以放心。我不会拿大家的安全来逞强。”
时佳仪挤出一丝微笑。
很奇怪,她一向是生人莫近的,甚至对陌生人还会感到相当程度的恐惧,唯有出警的时候,才能以任务催眠自己,让自己表现稍微正常些。
可面对敏慎,她却半点不排斥,更别说怕了。
不,不仅是敏慎,其余那些战士,她对他们似乎也并不排斥。
这种情况让她很是纳闷,纠结了许久后,也只能归结于他们身上穿着的迷彩服与天生散发的气质了。
战士们穿上迷彩服后,也同时自然而然的扛起了相对应的责任,而这份责任,天生便能给人以安全感,哪怕是拥有强烈社交恐惧症的时佳仪,在这种责任感与气质之下,也会天然的感到安心。
她只能想到这么个解释。
“快到了。”敏慎忽然说:“我们在乡道上已经走
了许久,估摸着再有五分钟就能到目的地了。”
“让他们多休息会儿吧。”时佳仪摆摆手:“等到了,我再叫…”
“等不到了,”敏慎嘴角微微扬起,瞥了眼后视镜,同时说:“他们已经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