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并非警察,对破案这块一窍不通,有问题需要他的时候,他自然回答,其他时候则不并不插话。
韩睿书略一思忖,便看向民警,问道:“小后生,我问你啊,受害人当时穿着什么样的衣服?”
“我也不清楚。”民警苦笑一声,摇头说:“而且,当时衣服什么的早都烧的差不多了,也根本没法辨认吧?”
“也是啊。”韩睿书点点头,跟着又看向冯霖,说:“小冯,你打个电话出去,让赵队帮忙查查迟庆宇,看他是否在部队服役过。”
“噢?”冯霖若有所思:“韩老你是怀疑,死者穿着迟庆宇留下的军服在这儿自杀的么?”
“对。”韩睿书说:“如果迟庆宇真的服过役,而
且是文职干部的话,那我想,死者就有八成可能真的是迟艳了。”
“而她穿军服也好,服毒、割腕、切喉、自焚这一系列非常复杂的自杀方式也罢,可能都是追寻一种仪式感。”
“仪式感?”冯霖有些纳闷。
“是啊。”韩睿书轻叹口气,说:“服毒+割腕,可能是为了确保自己死亡,而割腕后,或许是发现腕部动脉血流量不大,便又切开了自己的脖子。最后的自焚,则是个相当重要的仪式。”
讲到这儿,他顿了顿,才接着说:“当然,这一切,只是基于以往经验得出的猜测,给你提供个参考而已,具体真相如何,还得靠你们去查。”
冯霖立马点头:“您说。”
“关键就在这场火上。”他说:“汽修厂这一场火,确实是让她大仇得报了,但这场火其实是没有必要的,只是为了掩盖真相而已。而如果她已经心存死志,那掩盖真相对她来讲,也没有太大的意义。”
“当然了,很明显,王国洋和徐杰平也被她当成了逃离现场,回到老家这儿的弃子,用他们释放了两发烟雾弹,因此,也不可能是为他们掩盖罪责。”
“所以我们只能这么理解,她放火,也是一种报复。她仇恨的对象,不仅是宋宏亮,还有汽修厂。”
“但,如果她父亲曾经真的是名军人,而且依旧心怀正义的话,或许…或者说,她认为自己父亲不会允许她如此行径,她只能烧死自己,为命丧火场的无辜人赔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