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想要长久的生存,前提条件必然是足够的隐秘,不为我们所留意,可他们犯的事儿,一件比一件夸张,一桩比一桩轰动,这种情况下,这种情况下,他们怎么可能存活这么长时间?”
“未必没有可能。”时佳仪忽然说:“或许,他们已经被前前后后捣毁过很多次了,只不过,每一次,这个集团的核心分子都得以逃脱,至少是部分逃脱,随后,继承原集团的遗产,继续汲取养分,生根发芽…”
“是了…”冯霖又是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,说:“我没记错的话,在我刚上大学那年,以及晋升二司那年,似乎都掀起过一次轰轰烈烈的风暴,出动武警,乃至穿着武警服的战士无数,将某些犯罪集团捣毁…”
“那些犯罪集团,或许就是这个神秘组织的前身了。”时佳仪眼睛一眯:“多次围剿,却都没能将他们彻底泯灭吗?看样子,这帮家伙还真有一套。”
“难说,”冯霖忍不住扶额:“在生产力达到一定程度,足以满足所有人的需求,真正步入那个理想的时代之前,犯罪本身,便是无法彻底摒除、捣毁的。”
“所以了,只要这个集团没有被彻底捣毁,让核心…甚至哪怕仅仅是让某个外部外围势力逃脱了,而这
个势力又继承了该集团庞大的犯罪遗产的话,倒确实很有可能,再次茁长成长起来。”
“是的。”时佳仪轻轻点头,说:“或许,这就是上头所面临的最大难题了吧?”
“或许,上级已经转变了策略也说不定。”冯霖轻声说:“很显然,想要彻底捣毁这么个错综复杂,根系林立的犯罪集团,着实不容易,不管怎么做,都可能会产生漏网之鱼。”
“因此,倒不如想办法去摧毁这个集团的犯罪遗产。”时佳仪接话:“没有了足够的积累,哪怕逃脱的漏网之鱼,是该集团的核心,恐怕都再没能耐去搞风搞雨了。”
“毕竟,任何势力的发展,都需要养分。如果被犯罪势力继承了庞大的遗产,那么,他们完全可以借着这笔遗产蛰伏起来,慢慢发展,等庞大到一定程度之后,再有限度的扩大发展规模,攫取更多的利益。”
“但若没有养分,那么,这个势力在初期,恐怕就不得不想办法暴露出来攫取利益,否则势力根本无从发展。而一旦失去了隐秘性,这些漏网之鱼,也很快
就会被一条条的打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