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啊…”时佳仪微微皱眉。
连敏慎都没发现这帮人是什么时候将窃听器打在她身上的,难不成,竟不是他们搞的鬼?又或者,所谓的高手在民间么?
也是了,一些高明些的障眼法,眼力劲再强也不见得看得穿,关键还得懂门道。
要论眼力,恐怕当属主副狙击手来的最强,可让他们去看一场魔术表演,除非魔术师手法太过拙劣,否则他们也未必能看得出魔术师的手法来。
与此同时,敏慎似乎也想到了这点,跟着说:“人有失手,我也不太敢保证。但好在咱们身上都有执法记录仪,不如回头把身上这些记录仪拍下的视频拿出来,好好看看,怎么样?”
“只能这样了。”时佳仪轻轻颔首。
冯霖则若有所思的说:“会不会,这枚窃听器确实不是那帮人安装的?”
“怎么说?”
“我们来这里之前,在晓庄那边,接触了形形色色的人,碰到了不少事儿吧?”冯霖反问一句,顿了一顿,随后才说:“毕竟,咱们是当天晚上连夜赶过来的。”
“那么,会不会早在那时,这枚窃听器就已经被打在身上了呢?”
“倒也不排除这种可能。”时佳仪琢磨片刻,点点头说:“不过,还是先看看执法记录仪吧。”
“嗯。”冯霖也同意道:“如果确实是这帮人搞的鬼,那没得说,咱们就得向赵队汇报这里的情况,然后多留个几天,同时请他支援点人手。”
“但如果不是他们,恐怕,这个窃听器到底从何而来,是没法追根溯源的了,只能看看能否从上边检测到指纹啊之类的东西,瞅瞅是否有所发现。”
说做就做,冯霖几人立马回到派出所,把何静笙叫醒,借她电脑一用,跟着几人便盯着笔记本电脑屏幕看了起来。
同时,冯霖再次给赵黍离打了个电话,把这里的事
儿转告给他。另外,杜岩也让追出去的六名战士回返,继续戒备,避免这帮穷凶极恶的家伙忽然袭击。
就这样,一行人熬到深夜,盯着视频反反复复看了好几回,依旧没有什么发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