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想要彻底查明真相,少不得需要他们的帮助。但要我们表现的太过平庸,他们对我俩‘失望’了,不再视作对手,就很可能不再给我们提供任何线索,咱们想继续追查,就太难了。”
“至于前者…将计就计,说起来容易,可是,如果当年的真相,真有部分对赵队不利的话,纵使我们可以理解,也难免真正产生隔阂,赵队也肯定会对咱俩心怀戒备,所谓的将计就计,恐怕难以执行。”
“毕竟,人心实在太过难以把握了,即使是我们自己,也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想法。”
“而且,既然赵队有意控制、监视我们,那就说明,至少有部分真相,他是不想让我们知道的,这点,咱们先前已经商议的非常明白了。”
“再进一步说,赵队本身也不是那么坦坦荡荡,他本身也心虚的。而心虚的根由,自然就是他做了自己不该做的事儿…既然他不够坦荡,那,咱们真的查明真相后,想不心怀芥蒂,也不可能了。”
“嗯。”时佳仪终于有了回应:“所以说,这就是阳谋,很大程度上,咱们只能顺着他们的思路,被他们牵着鼻子走。而唯一破局的办法,也仅有打破僵局,超脱出他们限定的道路。”
“比如,调查真相的时候,有所侧重,尽可能将方向转移到这个犯罪集团身上,而非赵队身上。当这个偏移量足够大的时候,就有可能彻底超脱出他们划好的道路,打破这个阳谋之局。”
“但问题是,怎么偏移,怎么调查?”冯霖苦笑一声,随后接着打字说:“在关键线索都得自于神秘组织的情况下,我不认为,咱们能轻易超脱他们的掌控…”
“其实不难,甚至,很简单。”时佳仪直接开口打
断他:“咱们和赵队摊牌,和他表明一切。”
冯霖张了张嘴。
时佳仪想了想,又继续打字:“这个阳谋,成立的条件在于,我们与赵队互相不信任,相互戒备,我俩始终都是在暗中追查这些线索,而赵队又通过他的耳目发现,咱俩有超脱掌控的迹象,如此,阳谋才能成立。”
“按照一般的思路而言,其实他们的布局已经成功了,旁的不说,至少你已经决定跟我一块,暗中调查下去,先前做的一切假设,都不自觉的以瞒住赵队为大前提展开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