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私这些东西,就算被抓了,充其量也只是罚款加坐牢,洗衣粉那可是要吃枪子的,所以不管老板还是我们,都能可细水长流,赚少点就少点。”
“有意思,”冯霖忍不住轻笑道:“竟然还有怕死的走私犯。”
宋文才抿抿嘴,吐槽道:“谁不怕死啊,只是有的人为了钱能不要命,而我们老板,其实已经有稳定收入了,只是想着多赚一点。”
“噢?”时佳仪问道:“听你的意思,你知道的事情还不少,你们老板是谁?”
“不知道。”宋文才耸肩。
“不知道?”
“这不冲突吧?”宋文才说:“从老板的指示,也能猜出不少东西,可我真不知道老板是谁,只知道,他在这个车队里话语权很大,说不定就是上头的几个
老板之一。”
“搞这些走私,能赚多少钱?”冯霖又想到一个关键问题:“按理说,这些玩意儿虽然有利润,但利润不至于大到你和贺高明每年都能拿二三十万的程度吧?”
“那你可想岔了,”宋文才撇撇嘴:“别的不说,就拿首饰来举例吧。”
“一个玫瑰金的镯子,老板直接从厂里拿货,除了没有品牌方授权外,其他方面做得根本一模一样,要证书都可以给弄出来,成本价八千到万把块,转手一卖就是六万到十几万,利润大着呢。”
“噢?”时佳仪微微皱眉:“这么昂贵的镯子,利润大归大,恐怕也并不好卖吧?”
“并没有。”宋文才摇头:“自己找买家的话,当然难了,但…”
“这么说吧,我们主要有三个销售渠道,一个是有人下单,想要这玩意,咱们才弄了卖出去,保证稳妥,不过这种生意不太多。”
“另外两条渠道,其实可以看做一个门路,就是卖给网商或者专柜,每个月十个八个的,他们还是吃得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