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货

冯霖了然，不得不承认，宋文才这份小心思，在这会儿确实帮了大忙。

当然，这里也不全是宋文才的功劳，贺高明在其中也发挥了不小的作用。

疑似卧底的贺高明，许是担心自己在暗中调查的时候，被宋文才看出什么破绽来，因此才刻意找了这么个借口，想拉宋文才一块下水，并以此解除他的戒备心。

这法子取得了巨大的成功，宋文才提供的这份名单，或许和贺高明这些年来调查的结果都没有太大的出入了。

很快，冯霖又想到个问题，便接着问：“我们调查过你跟贺高明的行程，发现你们俩近四个月，跑的地方可不少啊，总里程有九万多公里，太夸张了，你们怕是吃饭睡觉都在车上过的吧？怎么回事儿？”

“呃，这个问题嘛…”宋文才挠挠头，有些尴尬。

冯霖眉头微微一拧。

但不等他发作，宋文才便又立刻解释说：“主要是我和老贺在趁着这个机会接点私活。”

“接私活？”

“对的，”宋文才轻吸口气，小心翼翼的左右看了看。显然，他接下来要说的事儿相当关键，不自觉的有些心虚。

毕竟，刚刚他写下名单，供出自己犯罪行为的时候，可都没有这幅表现。

片刻后，他才说：“是这样，我和老贺都是里头的老人了，哪怕没有抛开老板单干的心思，长久下来，倒也有了那么一丁点儿的人脉，和老板的那些人有了些联系。”

“这种情况下吧，真要单干，那肯定不成，我们也不放心那帮人，他们回头和老板一说，把我们的消息卖给老板，那可就完了。毕竟咱们小家小业，他们不大可能为了我们舍弃老板。”

“但不单干，只是在干活的时候，趁机夹带点私货，便宜点卖给他们些东西的话，他们倒也乐见其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