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事实上,由于酒吧里实在太吵了些,虽然也听到了不少内容,但总有那么些疏漏。
很快上了车,冯霖倒也没变脸,只是示意他安心,不要着急,就叫钱振川开车。
开了一小段距离,驶入条巷道之后,车便停在路边。宋文才刚要问,就见冯霖打开车门,示意他下来,然后一帮人换了辆黑色轿车,这辆车上的司机则跑回之前他们坐的车上,把车开走。
“搞定了,”冯霖说:“这样一来,就算依旧有些尾巴,也足以甩掉,现在可以放心了。嗯,老钱,让你手下汇报位置,咱们也跟上去,抽抽看能不能有什么收获。”
“明白。”钱振川立马颔首。
宋文才讪笑两声:“警官,你们也会这么玩啊?”
冯霖耸耸肩:“怎么,你觉得我们就是一帮只会坐在办公室里,动动嘴皮子做做笔录的酒囊饭袋吗?”
“没没没,”宋文才立马否认,解释道:“只是以为,这些套路只有我们这些犯了法的人才会使呢。”
冯霖再次耸肩,这回没有解释。
搞刑侦的,哪能不会反侦查呢?
同样,侦查过程中,难免需要便衣跟踪嫌疑人,既然清楚跟踪的套路,反跟踪的能耐自然也就上去了。
想发现有没有人跟踪自己,甚至进一步的确定跟踪者是谁,还有些难度,一般人玩不转,可不管三七二十一,管他有没有人跟踪,套路先来一波,这可没什么难度。
而且这样一来,就是存在些尾巴,也只会跟丢。
等车开上快速路,冯霖和时佳仪双双确认,无人跟踪之后,这才松口气,接着,冯霖便问:“刚刚你送出来的那些人,什么身份?”
“不知道,”宋文才苦笑着说:“绝大多数人我都不认识,就知道两个,一个文哥,一个许哥,都是车队里的‘组长’,给我们安排任务的。他们两就刚刚也都在,散场后就骑摩托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