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走私这一块,我们涉及的行业很广,路子非常野,囊括箱包、彩妆、电子产品、首饰、服饰、珍贵动植物制品、奢侈品等等,真的非常多,你要我说我
一时半会也讲不上来。”
“但有几样,可以排除,这也是咱们开始涉足这个产业的时候,就定下的规矩,那就是,药品不碰,活体动物不碰,读品不碰,枪支炸药不碰,假币和文物不碰,核材料不碰,贵金属和稀缺资源只往内不往外。”
“呵,”时佳仪冷笑两声:“你们倒是完美避开了国家底线啊。”
“也不全是吧,”赵康德老实说:“有些是层次太高根本接触不到,比如核材料什么的,有些是罪责太重承担不起,比如活体保护动物、枪支弹药和读品药品。”
“还有的,像贵金属和稀缺资源,就单纯是不想撬国家墙角了。我们现在碰的这些产业已经够大,没必要再做动摇国本的事儿,哪怕咱们的量再小。我们虽然焉坏,但最基本的底线还是有的。”
对这一说法,冯霖将信将疑。
但他也没多说什么,继续问道:“渠道方面呢?”
“进口的一些东西,主要依靠海关,等会我可以给你们一份名单。”赵康德说:“而其中有些在国内代工的进口商品,就是直接和工厂取得合作了,晚些时候名单一并给你。”
“至于像标本、动物制品、电子产品——呃,这里的动物制品可不是保护动物制品啊,别搞错——这些就是俗称的‘水货’和‘洋垃圾’了。”
“我们手上有十来条中小型的走私船,借着出海捕鱼的名义走水路出去,把东西运回来。”
“陆运方面,更不用我多说,大哥手底下就有个车队,虽然车队其实不算是他的,但他话语权相当重,再加上比较合理的分账模式,大家都是既得利益者,以此拉拢了不少死忠的司机师傅。”
“嗯,车队这块主要就是我负责,刚刚说过了,大哥他不管具体的事,也是想在事发的时候有条退路什么的吧,所以虽然车队是依靠他才争取过来的资源,但主要我管,我这里也有一份详细的名单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