猫有猫道鼠有鼠道,线人在某些方面可以如鱼得水,收集到不少的有效线索,但从整体大局看,却也有着极强的局限性,只能束缚在一定范围之内去干活。
既然清楚,她当然不会因为这事苛责什么,只重复刚刚的后边一个问题:“什么时候打的电话?”
想想,侯翟硕说:“说这事儿的时候,距离现在很久了,大概两三个月之前吧,去年十月底十一月的样子。”
“不过,当时说的是,曾经被工头杀死的那对夫妻,孩子现在在警队里大放异彩,叫他小心点,最近不要做事别出格,否则被查到了后果自负。”
“直到上星期,他们又一次谈起了这事儿,才点明,原来那对夫妻,当时也是刑警。”
“去年十月底…”时佳仪攥紧拳头。
那个时间段,正好是晓庄县彭程汽修厂特大纵火案发生的时候。
也是那时,赵黍离又给他们安排了任务,远赴外地去调查嫌疑人迟艳自焚的事儿。
回来后,他们便直接与赵黍离摊牌。
这两者之间,会不会有什么关联?陈松宇,是否在当时就已经把这些事儿汇报给赵黍离了?
如果是,那么,两人闹矛盾的背后,是在配合着演戏唱双簧的可能性就很大很大了。
换句话说,陈松宇这些年还真是在韬光养晦,跟赵黍离俩,一明一暗,双管齐下。
但演戏归演戏,这份矛盾背后,有多少是演出来的,又有多少是真切存在的矛盾一朝爆发,就不得而知了。
顿了顿,时佳仪又问:“那工头叫什么名字?”
“成亚,四十七岁,本身东桥市人,高中文化,有两个孩子,长子今年十九,幼子八岁。”
“嗯。”时佳仪应一声,又问:“除了当年杀人的事,他犯过什么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