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才刚开始,流言传播就已经发展到了巅峰,还要怎么热烈下去?
而,总队的刑警,不说各个都是精英,但精英的比例还是蛮高的,不逊于冯霖时佳仪的也大有人在。
哪怕他们知道的线索与情报远比不上冯霖和时佳仪多,因此想要推导出真相要更吃力不少,但也没用多久,便也品味出了气氛的不对劲来。
而这些聪明人一旦反应过来,“热烈”的讨论氛围,便如通红的铁块入水冷萃,以极快的速度瞬间冷却下来。
之后便是越来越冷静。
而一旦冷静,他们便会看出,有心人在后头推波助澜,跟着便是惊出了一身冷汗。
他们虽然不见得能凭借这么一点点信息,便分析出这后头有犯罪集团的身影,但有一方面显而易见——不论是谁,这么推动流言,铁定没安好心。
接着便出了一身冷汗。
不管对方动机是什么,这么编排、推动谣言传播,铁定没好事,而或多或少参与到讨论,甚至哪怕仅仅
只是冷眼旁观的刑警,在这件事中也是犯错的一方,以后要被人拿这事清算,一双小鞋免不了。
因此,出于各种各样的目的,诸如挽救错误,亦或者单纯只是想以后远离流言传播者以自保,不少人都开始自发的、偷偷的调查起流言的源头来。
“这恐怕不是什么好事儿。”
下午,冯霖又找到时佳仪,给她说了情况,道:“虽然,大量同事自发的开始调查源头,确实会给流言的推动者造成极大的压力,可…”
“就像烧红的热铁块碰到冷水,”时佳仪接话说:“虽然会迅速冷却,可瞬间释放出的温度,也会让水沸腾,激发出大量的雾气,看上去更加朦胧不可见。”
“对,”冯霖严肃的点点头:“这么一搞,局势愈发复杂,让人更难以看得真切了。这种情况下,想要揪出流言传播者,难。”
“而且大家也不是一条心。”时佳仪又说:“大家伙看似目的一致,都是揪出流言的推动者,传播者,但,这么多的同事,各自隶属于不同的阵营,他们彼
此之间,也绝对有着更加具体的诉求…”
“嗯。”冯霖应道:“别的不说,至少,我相信他们很乐意在揪出幕后之人的同时,把陈队给拖下水。那个位置,盯上的人恐怕不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