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霖摆摆手,不想跟他在这方面上过多纠缠,转移话题问道:“既然你已经蛰伏——或者说韬光养晦——这么多年,为什么,又忽然跳出来,摆明车马跟赵队对着干?”
“因为,以前仅仅只是怀疑,但现在,我足以肯定他绝对有参与当初的那件事。”陈松宇脸色一肃,认真的说道:“至少,当年佳仪你父母参加的那项任务,就是他安排的,而且我能断定,他知道这次任务究
竟有多凶险。”
冯霖眉头一锁,侧目看了时佳仪一眼,见她没什么反应,便问道:“仅仅是这样,说明不了什么吧?任务凶险?当了刑警,凶险的任务咱们接的多了,总得有人去做,因为任务牺牲…”
“但众所周知,佳仪父母的案卷乃至档案都被人抹去了,不仅如此,他俩还被打上了耻辱柱。”
顿了顿,他深吸口气,说:“佳仪的父母,我知道,我认识。当年不比现在,我在警校,专一的时候,就参与实习、见习了,当时带我的老师,就是佳仪父亲。”
“他是个什么样的人,我再清楚不过,说实在话,小冯,佳仪,我在你俩身上,都能看到他的影子,这样一个人,怎么会被判总队,干出徇私枉法的事儿?”
“而且,之后抹去案卷、档案的行为,未免也太过可疑了些。而且要办到这事儿,哪怕二十多年前,也并不容易。但众所周知,赵队他是个二代…”
冯霖皱眉,打断陈松宇,问道:“当初那个任务,
到底怎么回事儿?佳仪她父母参与了什么任务?”
“捣毁犯罪团伙成瘾性药物加工土作坊的任务。”陈松宇说道:“这项任务听起来就很凶险,按理说,不可能将夫妻两人同时安排去执行的,道理显而易见,不需要我多加追溯了吧?这就是个难以解释的疑点。”
“但他俩接到任务,却都没有推脱,我想,这也能证明他俩一片赤诚…当然,硬要说他们是内鬼,知道自己不会有事,倒也说得过去,可事实却是,他们俩牺牲了。”
“你们想想,如果他们真的堕落,成了犯罪团伙的人,又怎么会死在犯罪分子手中?逻辑上不通啊,这是疑点二。”
“再有,那次行动,最终还是走漏了风声,行动组陷入包围圈,但偏偏其他同事都没事儿,就佳仪父母俩遇害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