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半晌,她才说:“可,如果连这些事儿都不清楚,那就更加无从查起了。”
“而且,赵队,参与其中,涉及到的这些前辈,你都相当熟悉、了解。但我和阿霖不一样。我俩根本就不认识他们,也就不必担心,固有印象会对我们产生什么影响。”
“倒也是。”赵黍离呵呵一笑,跟着拍了拍剩下的那叠案卷,说:“那么…这桩过去了二十多年,没有任何客观证据留存,没有相关档案以及所书写的报告可供分析,甚至连线索都没有多少的案子,你,有信心侦破吗?”
“没有。”时佳仪抿抿嘴:“但,我还想看看剩下的案卷。”
“随意。”赵黍离一摊手。
冯霖与她对视一眼,不约而同的点点头,便各自取了一份案卷翻看起来,随后又各自交换,也看完后,才再次拿了本新的。
就像赵黍离所说,这些案卷,能提供的信息实在少得可怜,其中有相当部分,仅仅只是他们这些刑警通过回忆与问询,而得出的参与本案的几名刑警的个人履历罢了。
剩下的一些,也不过是时佳仪父母的尸检报告,还有些许结论几乎可以用“一无所获”四个字概括的寥寥些许调查报告。
但就凭这些,也可以看出包括赵黍离在内的经办刑警的倾向——他们倾向于认为,有问题的乙方,是时仲勋与肖若君。其中肖若君的嫌疑小些,时仲勋的嫌疑大些。
“这份案卷,其实没什么用。”见他们看完,赵黍
离才说:“但,这是那些案卷当中,唯一保存下来的一点东西了,也是开启本案,查明真相的唯一钥匙,所以我一直都很谨慎的保管着。”
“嗯。”时佳仪将案卷放下。
赵黍离又问:“怎么样?有什么想法?”
“没有。”时佳仪淡然的摇头,说:“毫无头绪。”
“我追查了二十多年,同样毫无头绪,仅仅只能确定本案背后,站着的定然是神秘组织前身罢了。”赵黍离说:“那你们接下来打算怎么办?”
“追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