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霖挠挠头:“我们总不能动不动就去找韩老…”
“不用,”何静笙摆摆手:“你俩拿个小镊子相互帮着,就能取出和放入耳朵里了,一般不盯着你们看,也发现不了。只是这头次嘛,还是找韩老帮帮忙,看看可不可行,这样来的稳妥一些。”
冯霖手指头在桌面上点了点。
沉思片刻后,他才问:“这套设备,只能应急时用,并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。”
“这样,这设备咱们先留着,你能不能想办法再给我们搞一套设备,不需要太小,也不需要太过隐秘,要求只有两点,保证信号传输以及不被窃听。”
“这没问题。”何静笙笑道:“回头我给你们俩特制的手机和配套的手机卡就成。只要保证手机坏了别拿出去修,交给我来,就没问题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冯霖长舒口气,又看向盒子里的隐形
耳机,说:“那这东西我就先收起来了,以备不时之需。”
见何静笙颔首,时佳仪又道:“说起来,再带个手机模样的中继器,着实有点显眼了,也不方便。既然你要给我们搞个特质手机,能不能把这中继器功能也集成进去?”
“应该没问题,我试试吧。”略一思索,何静笙点头,倒是没把话说得太满。
冯霖又问:“这两天,你有收获什么新的消息么?”
“正要跟你们说这事儿呢。”何静笙沉吟片刻,道:“我查到当年导致卷宗和档案被焚毁的新闻报道,发现高厅——他当年还是办公室主任——接受采访的时候的照片。”
“照片?”时佳仪有些疑惑:“这照片有问题吗?”
“你们瞧瞧。”何静笙摸出自己的手机,翻了下照片,随后将手机递给时佳仪,说:“当时摄影技术太
渣,画质比较糊,再加上又是报纸上的黑白照,所以看得不太清楚,我也不是很能确定。”
“但我隐约觉得,高厅手上似乎有个水泡,而且还有一团灰,不知道是不是碳灰。如果是的话,听他说,起火时他根本不在总队,而在省厅,又怎么会被烫伤,指头怎么会有碳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