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告
不一会儿,陈松宇回来了。
他脸色有些奇怪,回来后也顾不得再尬聊了,只舀了一碗汤,喝了两口。
接着,他又问:“都吃饱了吧?挺晚了,咱们还得赶回市里呢,要吃饱了就结账走人吧。”
冯霖眉头微微一皱,但没问什么,轻轻点头说:“差不多啦,还挺撑。”
陈松宇嗯一声,伸出手招呼老板,同时喊道:“埋单,多少钱呐?”
…
离开农家乐,上了车,冯霖才终于忍不住,问道:“怎么了陈队?发生什么事了吗?为什么忽然要走?”
“出事了。”陈松宇快速系好安全带,同时说:“不知道为什么,农家乐老板似乎想对付我们,虽然没有实质上的证据,但有这个苗头…”
时佳仪柳眉向上一扬,问道:“也就是说,继续待下去,可能有危险?”
“可以这么说。”
“那为什么你的线人只给你个纸条,而不是直接让我们快点走?”时佳仪又问:“既然待在那儿有危险,不就意味着,每多拖延一刻,危险就大…”
“当时还没有危险。”陈松宇打断她,轻声说:“他塞给我的纸团,上边写的其实是盲文,意思非常简单,就是‘照计划碰面’。”
“照计划碰面?”
“我们早先约定好的方式。”陈松宇说:“他会在合适的时候去上厕所,然后把一张纸条,或者一个存储卡塞进厕所窗户下,左数第三排下第十七与十八个砖头的分析之间。”
“纸条每次书写的内容其实各不相同,有时候是一些简单的报告,有时候则是一个地点及某人的联系方式,让我去那里取证据,一般而言,如果证据体积比较大的话,都会用这种方式让我去拿。”
“所以,我一边和你们尬聊的同时,一边也会留意下他,发现他上厕所出来之后,我就会紧跟着进去。”
“而这一次,他纸条里也写了点儿线索,说基本能确定该农家乐就是神秘组织的一个重要眼线了,而它最大的作用,其实并非是盯着我们,而是在恰当的时机以合适的方式给我们提供一些证据和线索。”
“噢?”冯霖立马来了精神:“也就是说,这些年陈队你得到的线索与证据的来源,算是找到了一部分?”
“可以这么说吧。”陈松宇叹了口气:“那名线人其实早就暴露了,但神秘组织之所以不动手,就是因为他还有大用。但这会儿,他的价值已经被利用完毕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