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如果不出意外,或许,他们的目的真的能够达成,让自己重新蛰伏下去。这样一来,表面上看是风平浪静了,但背地里呢?这些肮脏的蛆虫,会在下水道中干出多少恶心龌龊的事儿,谁能说得准?”
时佳仪深以为然的点点头,同时看向冯霖,轻声道:“老冯,你不能跟那些大人物一样,只在乎表面的和谐稳定,内里究竟如何,才是需要我们重点考虑的。”
冯霖被她说的羞愧无比,连连摆手:“我不是,我
没有,别乱说,我…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…”
“好啦好啦,”扶杳轻笑道:“我们都清楚,你只是没想到而已,时队应该只是开个玩笑。”
时佳仪抿了抿嘴,轻轻点头。
三人的性子,实际上都蛮接近的,因此短短时间接触下来,就有了还算不错的交情,彼此之间可以开开玩笑了。
许多时候人与人之间的相处就是这样,有的人处了几年,却依旧只是点头之交,各奔东西后就再也不联系了,就像脑海中印象逐渐淡薄的同学一样。
而有的人,才刚认识没多一会儿,就已经彼此认可了。
在扶杳的带领下,两人又一路摸索着前行。
走了约莫半个来小时,走出一公里左右,扶杳再次喊停。
时佳仪和冯霖对视一眼,纷纷点头,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藏起来,在扶杳搞出的吉利服的遮掩下,倒是不容易被发现。
扶杳见他们藏好,又小心的帮他俩整理了下灌木枝
叶,觉得大致可以了,这才小心翼翼的离开。
之后,又是断续的嘶吼声、枪声,过了十多分钟,扶杳才重新回来。
这一次,她脸色不大好看,冯霖也注意到,她肩膀上的迷彩服破了道口,鲜血淋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