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破解,剩下的这些看似无规律的,乱七八糟的符号,就总有被破解的可能。”
“更何况,虽然我设计这套密码的时候,尽可能的避免它看上去存在着规律性,让它的形式相当灵活,但架不住人都有习惯性。”
“简单来说,同个人写的,表示同一个笔画数,或者干脆说代表同一个字母的符号,就算是临时编造出来的,在书写的时候,搞出来的符号难免也会相近甚至重复,尤其是在短时间内写的时候。”
“这就大大降低了他们的破解难度,只要肯花费心思,或者找点密码专家过来研究,这套加密方式也并非不可破译。毕竟除了动态随机密码外,任何具备固定解密方式或者规律的密码,都有被破译的可能。”
时佳仪轻轻点点头,没再说什么,这种事儿,只要陈松宇留点心就好,只是加密方式被破解了还好说,要有人变节,事情才是真的大条了。
但过了一会儿,时佳仪又想到件事儿,说:“可我还是觉得这个人似乎有问题,说的这句话,有点不清不楚的。”
“噢?”
“这套加密方式,说不上多么复杂,但也并不怎么简单。”时佳仪解释:“其中‘转化’为符号的功夫,其实最费时间,书写上反而不怎么费事。”
“换句话说,假设他书写的时间其实相当短暂,那他也绝对没条件把这句话给转换成这些符号。更别说,在纸团上边画图,写公式什么的了。”
“所以很显然,他在这张纸团上边写写画画的时候,时间上其实相当充裕才对。那么,那按理说他也绝对有条件把他知道的事儿说清楚,比如神秘组织具体有什么动作、计划,让赵队小心哪一方面。”
“确实,这是个疑点。”冯霖接过话,说:“那他这么做有什么用意呢?难不成,这里头还隐藏着什么阴谋?比如,这是一种误导,想让我们做出错误的判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