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对啊,”冯霖有些激动:“我们这儿情况难道还不重要吗?而且,咱们人手什么时候紧缺到这种地步了?连点同事都派不出来?”
“这里不是有我们仨吗?这就已经够了。”陈松宇拍拍他的肩膀,倒显得相当淡定。
紧跟着,他又继续说:“又或许,他们从那张模糊不清的图画当中发现了什么重要的线索,正在核实呢?总之,咱们就先留守在这儿吧,放心,不会有事儿的。”
冯霖眉头一皱,渐渐冷静下来。
陈松宇的表现很明显有些不对劲,或许,他知道些什么,但因为某种原因或者某些顾虑,而不能说出口。
想了想,冯霖决定相信陈松宇,因此,很快又轻轻点头,没再说什么。
回到时佳仪身边,将这事儿轻声给时佳仪说了,她
与冯霖表现也一般无二,有点纳闷,有些疑惑,却没问太多,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,就没再多问什么,低头继续干活。
她和冯霖轻声讨论了一会儿,都决定,如果上头依旧没有通知,那么将现场大致勘察完,就带着尸体转移到县城,将尸体保存在殡仪馆里,然后静观其变好了。
…
与此同时,刑侦总队。
赵黍离看着手中的红头通知书,久久无言。
片刻后,他才叹口气,将文件收好,点点头对传达员说:“行,上头的意思我知道了,会配合做好交接工作。”
“赵队您理解就好。”传达员也承受着极大的压力,见赵黍离点头,他才松口气,赶紧说:“那,没什么指示的话,我先回去报信了。”
“去吧。”
目送他离开,赵黍离身边的刑警才一皱眉,颇为不
爽的说:“赵队,这上头什么意思啊?脑袋被门板夹了还是怎么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