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该不会是真的当咱们是泥捏的好欺负吧?还是说,到底因为啥目的,而非要不惜一切代价都得弄死
我们?”
“不好说。”杜岩走了回来,怀中抱着枪,冯霖看了眼,他枪的保险已经打开,随时都可以直接开火。
食指中指在枪杆上摩挲了一小会儿,杜岩又接着说:“总之,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,他们手中不可能拥有强大的大规模杀伤性重武器,就算有,也绝对不敢动,否则咱们的东风快递会分分钟教他们做人。
这种情况下,就算他们发动上百人,在这深山老林里头,想要对付咱们也绝非易事,反而会被咱们一个个的打掉,所以不需要担心。”
“我们担心的可不是这个。”陈松宇摇摇头,说道:“如果仅仅只是这帮家伙的话,倒也没啥了,问题是,这帮家伙也绝对不蠢,按理说应该清楚在咱们躲到山林里的情况下,出动人手,除了平添伤亡之外,绝对没有意义才是。
既然明知道是无用功,他们为什么还要这么干?脑袋瓜子里到底想着什么呢?
我当刑警这么多年,与这帮家伙对抗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说实话,还是头一次对他们产生了摸不透瞧不
清的感觉,这起事件,从我们到这边开始,或者说,从我们去了农家乐一趟开始,就有点让人捉摸不清,看不懂方向了。
再说了,就像小冯刚刚讲的那样,咱们身上到底有什么东西,让这帮家伙如此看重,以至于非得冒着巨大的风险跟咱们死磕,非得要了咱们的命?”
“或许,他们并没有死磕?”时佳仪不知道想到了些什么,忽然轻声说:“虽然,他们看上去是在不断的对咱们出手,且有好几回都对咱们产生了致命威胁,但仔细想想,他们出动的力量,似乎并不太大。
至少,如果他们乐意的话,应该能派出更多人,对咱们造成更大的威胁才是。换句话说,如果他们真的想要置咱们于死地的话,咱们现在已经是躺在地上的尸体了。”
冯霖若有所思,轻轻点头,说:“讲起来,倒也是这么回事儿。至少别的不提,先前在你们赶到地方支援我们之前,他们就有能耐弄死我们,但偏偏没这么干…
你们说,这一切,会不会其实只是一场戏?他们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