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秉着呼吸迅速在胃里翻找了一会儿,取出一个
比胶囊要略大一圈的东西,递给见情况不对已经戴上了手套的冯霖,这才猛地把匕首一丢,手套摘了扔地上,跑到一旁扶着大树哇的一声吐了出来。
冯霖见状,捏着那个胶囊状的玩意儿,又看看时佳仪,脸色很是犹豫。
陈松宇看了,也戴上手套,接过那个胶囊,随后向他努了努嘴,示意他赶紧过去看看时佳仪。
“谢谢!”冯霖轻声道谢,随后也迅速摘了手套,接过扶杳递过来的矿泉水走到时佳仪边上,轻轻拍了拍她的背。
时佳仪吐了好一会儿,把酸水都吐了出来,这才停歇。冯霖赶紧给了她一张纸。
她迅速擦了擦嘴角,又重新接一张纸抹掉眼泪,接过矿泉水漱了漱口,吐掉,又喝了小半瓶,这才感觉好受了些,走到一旁,缓缓蹲了下去,看着围在尸体边上的扶杳和陈松宇,怔怔出神。
冯霖见了有些心疼,也蹲在她边上,转移话题轻声问道:“想什么呢?”
“我一直以为我很坚强,没有什么是承受不住的。”时佳仪叹了口气,说道:“可我还是高看了自己,刚刚那种感觉…我承受不住,也不想再尝试了…”
“抱歉,这种事儿,应该由我来的。”冯霖抿了抿嘴。
“不怪你。”时佳仪轻轻摇头,说:“是我错误估计了自己的承受能力。说起来,我竟然连那些碎尸案的凶手都不如…”
“不,”冯霖忽然打断她:“这有什么可比性?他们并非是心理承受能力强,仅仅只是彻头彻尾的变态罢了。更何况,你还是刑警,你信守着…”
“行了,只是忽然有点儿感慨而已。”时佳仪忽然嫣然一笑:“我虽然没有自己认为的那么坚强,但也并没有你想的那么脆弱啊。
好啦,没事儿了,咱们过去吧,刚刚翻出来的那个胶囊模样的东西,想来就是这些匪徒忽然中毒死亡的关键了。”
“你应该也早就猜到了吧?”冯霖问道。
“嗯。”时佳仪轻轻点头:“头一次的时候还没什么感觉,但第二次他们当着我的面中毒死亡的时候,就猜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