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任何设备,都有个探测范围,我们只要彻底逃离他们的肉眼跟踪,就有机会再想办法逃离设备跟踪。”杜岩呼吸却依旧匀称,说:
“就拿热感应来说吧,我们只要在身上贴几张暖宝宝,忍住它提供的热量,就能改变我们身上的热辐射信号值。
这也是这些设备目前依旧没有大规模投入使用的原因,一个是体积限制无法单兵使用,价值有限;另一个则是,耗费巨大的力气研究出来的东西,往往能很轻易的破解掉,只要知道原理。
比如,一枚造价几十上百块的反坦克地雷,只要用得好,就能让一辆数百上千万的坦克瘫痪。同理,一个几百数千元的rgb,单兵反坦克导弹,或许就能
消灭一辆坦克。
当然,坦克的使用价值比热感应设备大得多,所以纵使如此,坦克依旧在不断的研究、建造,矛与盾都在纠缠着相互提高。
至于他们手中的设备…从刚刚咱们躲在车底而没被发现,也可以看出一件事儿,这帮家伙的设备体积应该也不小,无法单人手持,只能车载甚至固定或半固定在某个地方,所以没发现我们。
也有可能,他们的侦察设备同样是热感应原理,而刚熄火的车底盘温度相对较高,完全遮掩了我们身上的热辐射。这又能说明,他们手中的热感应设备精度并不算太高。
不管哪种可能,我都有把握带你彻底脱离他们的耳目,尽管放心就是。”
冯霖沉默,他已经说不出话来了。
见状,杜岩脚步慢了几分,伸出一只手托在他的腋下,跟着他一块儿跑。
不时翻墙入院,不时更改方向,半个钟后,他们便
跑出了七公里之远。
“呼…我们…”冯霖有些撑不住了,跑七公里对他而言小意思,但半个钟跑这么远,还是很勉强,正好杜岩在隐匿处停了下来,他便弯下腰双手撑着膝盖,气喘吁吁的问:“咱们脱离他们耳目了么?”
“不一定。接下来才是关键。”杜岩呼吸也有些急促,身上都是汗,不过问题似乎并不大,只轻声说:“接下来,按我说的做。”